硬核神话:了解真正的爱尔兰妖精

对很多人来说,3月17日意味着穿上绿色衣服,喝着啤酒,看电影《梦游小人国》。但圣帕特里克节不仅仅是酒精,恶作剧和小矮人。

刻板印象中的爱尔兰文化或许只有恶作剧,那让我们花点时间,深入了解一下的爱尔兰神话吧。忘记矮妖(译:leprechaun,常处于喝醉状态的狡猾的财宝看守者,彩虹尽头埋着他们的宝藏)和报丧女妖(译:banshee,通过哭泣预示死亡的女妖),爱尔兰的仙境古冢间,埋藏着许多奇幻又恐怖的存在。

尽管爱搞恶作剧的矮妖们十分引人注目,但矮妖之王(Iubdan)和他的族人只是全世界丰富民间传说中众“仙子”的一个小小组成部分,其他诸如西方世界的小精灵pixie,波斯女妖pari,尼日利亚达荷美人的约鲁巴精灵azizan,以及新墨西哥普韦布洛的印第安雨妖shiwanna。不管看向哪里,暗影中似乎都潜伏着未知的窥探者,爱尔兰神话也不例外。

在叶芝的《爱尔兰民间故事》一书中,他将传说分为了两类,独立的和互相关联的传说。独立的故事一般讲的是某地的单个妖怪。比如满足愿望的矮妖leprechauns和哀号的报丧女妖Banshee。实际上,Banshee中的“shee”正是盖尔语仙女sheehogue一词词缀的来源。

但那些互相关联的神们则代表着各种文化,族群和它们之间的冲突。按这个标准看,地穴精灵(Daoine Sidhe)的经历或许是其中最有趣的。他们是爱尔兰母神达努神的后代,原本曾是击败了费伯格人的传奇种族。

费伯格人,也被称作黑暗之人(译:此处可能原文有误,费伯格人意为背负袋子的人),他们为了躲避达努神族的统治,逃进了深山洞穴和无人的密林,最后逐渐转变成了地精生物(goblinoid creatures)。但不用太早可怜他们。当初,费伯格人对深海巨人族弗莫尔人所做的事如出一辙,从他们手中夺得了爱尔兰的领土,还把他们赶去了海潮汹涌的大海深处。

地穴精灵拥有魔力,优雅又智慧。除了可能在战斗中死去,他们几乎算是永生的。他们能够任意变幻外形,隐身或消失在稀薄的空气中。她们曾在人类世界生活了一段时间,但最终落入了米利都人(凯尔特人的一支)的征服,后者最后视他们为神灵。因此精灵族人们退回了仙境的古冢内。至今他们还在隐秘的地底世界里练习着魔法。

在这些民间妖精传说中有无数性格鲜明,脾气古怪的角色。费伯格人之王巴罗尔(译:此处疑有误,巴罗尔为深海巨人族之王)拥有邪恶之眼,只要目光一扫,就可以杀死一百个敌人。但叶芝曾说,他“向敌人施展邪眼魔力之时,需要四个男子一起才能扶起他巨大的额头。”民俗学家Carol Rose说,巴罗尔死于达努神族战士鲁格发射的一块石头。石头精准砸进巴罗尔的眼睛并穿过他的脑子,从后脑飞出后,还顺带杀死了他身后的27个勇士。

还有强大的达努神族之王努阿达。他在战斗中丢掉了一条手臂,不得不为自己装上了一条可疑的银质假臂,并因此退位。继位的布瑞斯残暴不仁,德不配位。后来努阿达请医术神之子造了一只有血有肉的手,夺回了王座。仔细想想,远早于星战和终结者,爱尔兰神话时代就有这种酷炫的设定了。(译:青铜巨人塔罗斯表示有话说)

如果妖怪们的故事正对你的胃口,你会发现爱尔兰神话中有不少能够让你晚上做噩梦的物种。其中有恐怖的传奇族长Crom Dubh(无头骑士的前身)的愤怒猎犬之一Saidthe Suraraighe(或称邪恶之犬)。还有Coinchenn,她会砍掉所有胆敢追求她美丽女儿Delbehaem之人的脑袋,挂在门前的尖柱示众。你想寻找一个更符合节日氛围的妖怪,还有恶魔之母,丑陋的Caoránach。传说中,圣帕特里克本人把她放逐到了爱尔兰中部的德格湖湖底。

这只是爱尔兰神话的冰山一角,更多内容可参考叶芝《爱尔兰民间传说》与Carol Rose的《妖精百科》。